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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文韜:大環境會形塑個人思想,中國最大問題是自我審查


諮詢顧問背景

梁文韜教授:成功大學政治學系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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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雄就學場(2019年04月27日)

QA回應內容

大環境會形塑個人思想

我覺得一個人成長有思想會形塑的過程,大部分過程會在求學到大學結束,我自己比較例外。通常大學可能會經過啟蒙,因為有更多自由的空間,就會去找出自己新的興趣。

我是大學的時候就改變了。我比較有幸是有經過啟蒙,會講這個是因為人根本的問題是,有哪一個環境讓你可能有機會自由自在不斷得到啟蒙過程。而不是說一個不斷從外面去形塑你接受某些想法的環境,這是我們考慮去哪裡就學的一個根本前提。

例如在新加坡,你說他完全沒有民主嗎?他有一點。可是在這個環境裡面,他有他希望你想的東西。我一個朋友在新加坡工作,他跟我一樣是老師,去新加坡教書,那我是來台灣,但他後來也離開來到台灣。因為他覺得那個環境教的學生,你不能期待教到一些願意開放接受啟蒙的學生,他們的學生會習慣聽聽聽聽然後接受,不會有批判性的思考。我覺得人最重要的是信仰自由,不斷的自我更新演化。

提到中國歷史,我最近這七八年重新思考我從小被灌輸的歷史關。因為我現在在台灣,這裡開明自由的地方,所以我才會這樣想。不然你永遠在接受一樣那套五千年歷史的中國史觀,而這全部都是為政治服務的思想形塑。這不是對或錯的問題,而是你有沒有其他可能性的選擇。在很多環境下,你連「去想有沒有」都不會去想。

而在台灣,有這個環境,你可以去想「這個對嗎?」我覺得這是大前提。我香港大學電子電機工程畢業,後來念哲學,念哲學的時候,就把以前基督教神學重新思考一遍,這是我第一次的啟蒙,那時候也是香港有那樣的環境。香港沒有民主,但思想自由是很豐富的,他們不會說英國歷史你一定要讀,你是英國人,你是英國自古以來不可分的部分,他不會這樣教你。他允許老師教你,我讀的是中國歷史。我讀的中國歷史跟台灣讀的很像。我發現我被騙了幾十年,這幾年重新思考才脫離那個框架。香港現在越來越窄,那裡本來也比較向錢看。我念完這些在香港找不到工作,所以也來了台灣,你念哲學再那裡也沒大學要你,在台灣比較多工作機會。

人總是追求一個環境讓你自由思想,而不是別人跟你說你只能這樣想,你沒有別的選擇。人應該要去追求一個對自己更負責任的人生,所以求學是很關鍵的,因為你到那個環境,最關鍵的那幾年就結束了。後面就要面對找工作跟日以繼夜的循環,不一定會像我一樣那麼幸運,可以聊一些別的想些別的。

中國最大問題是你會想我要不要自我審查

剛為什麼會提到自我審查。就是因為你在那個環境你需要自我審查,不然我在台灣從來不用去想自我審查。台灣當然很多人因為白色恐怖的原因,所以很多人到現在不敢表達自我意見。那我的狀況不一樣,所以我就比較敢言。那你要創造一個這樣的環境,是需要大家共同創造的,只要更多人敢言直言,才能創造一個更開放的環境,下一代有更好環境去學習不同新的東西。

中國最大問題是你會想我要不要自我審查。我講話前要想一想要不要講,當然我們每個人講話都要先想一想。但那個要想的原因是不一樣的。是怕被抓被打小報告等。像以前台灣讀書會,職業學生像馬英九那樣的學生會檢舉你。現在在台灣也是一樣,他們據說有中國職業學生,特別在私立學校,這些人就會怕。你看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政府,才會這些中國學生來台灣唸書還在怕。正是因為他們來自這樣的社會,所以既使來了一個開放的社會,他們還是會擔心,因為威脅還在,他們心中的恐懼還在。在這種環境底下耳濡目染,你的心裡狀況也是會被影響的。有些事情不用擔憂,反而要去擔憂。這對個人成長跟心裡健康是有影響的。像我爸以前就有這個狀況,因為他長期接觸一些機密,怕別人監視他,所以他後來得了被害妄想症,覺得大家都在監視他,所以我覺得這很關鍵。

大家真的要多瞭解,但現在媒體也不太講中國負面的東西,所以我也覺得蠻困難的。中國太大了,你很難說因為你在哪裡遇到什麼,就一定是這樣。像剛朋友就有提到。網路聲量有時候根本就中共製造的,可是朋友根本不是這樣講。我們所討厭的不是中國的人,都是可以交朋友。所以民間還是可以去交流。但中共的話,因為花很多力氣影響太灣,所以我們也不能太一相情願覺得我們可以抵抗他們的影響。



劉璐娜
剛剛聽梁老師講那段,想到《跳舞的熊》可以推薦給大家。可以看到一個人的思想跟行動是怎麼被制約的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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